“上海个则地方只有夏天和冬天,春天么,忽然夏天然后再忽然冬天个末就斯了。”不愧是老上海,说出来的普通话也这么上海。
周一还是那么热,女生们争相换上了shorter&shorter的裙子,顺便让隐藏了一个冬天的美腿出来透透气;母蚊子们也趁机肆意放纵了壹晚,提前庆祝夏天的猎血狂欢之夜。总结下来:雌性动物对天气变化更为反映明显。
果然,周二的天气说变就变了,一场大雨从下午一直哗哗的下到午夜还没有停止的迹象。周三起来,瑟瑟的冷风,仿佛又把人拉回到了十多天前。
不愧是清明时节,冷风吹过,行人们个个缩头缩脑匆匆闪过。恩,不错,起码为扫墓增添了不少气氛。要是炎炎烈日下去扫墓,相信谁也不会有好兴致的,估计九泉下的同志们也要抗议老天的不厚道了。
周一和周二的晚上,都无偿的献给了口碑颇佳的日系恐怖片。中国的恐怖片导演以后要多多努力了,拍出来的人物不是神情呆滞就是满场尖叫。要不然干脆直接改拍喜剧片好了,也许能一炮打红也说不定。记得第一晚看好《午夜凶铃1&2》,我已经是被吓得魂不附体了,连睡觉也不敢闭眼,一合上便是贞子的那一头作呕的秀发。
但醒来仔细想想看,也没有那么阴森恐怖了。我又没做什么坏事,我的好奇心也不强,贞子是没有理由找上我的,更何况我们的国籍也不一样。老人家常说,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我没做过坏事,也长得不够帅,估计有点脑子的女鬼都应该不会这么主动来找我的。
快熄灯了,先写到这里,明天继续,可能的话。
劳伦斯真是个好人,虽然课上教不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今天的课上,他居然把“La Papilion”的D9版借给了我。下次看看他还能带来什么令人惊喜的碟。世上的人就是这样,可能他做事很糙,但绝对是好人;反过来也有,就是话不糙人糙的那种,不遇到不要紧,一个词:“幸运”;遇到了,你就认栽吧,谁叫你上辈子没多烧高香。
一晚上+一下午,两届的Grammy终于尽收眼底。风水轮流转,新人笑意盈盈,旧人也在惋惜中成为追忆,似乎成了Grammy的stereotype,但总归是要这样,what goes around must come around, what goes up must come down,谁也逃不掉,就像一场暴雨,下得再大,雨后依然是晴天。
今天要上党课,昨晚左⊕同志便意外的留在松江,还好是情愿的。同样原因的还有Lethe同志,看来党员队伍愈发的民主多元化了。至少这两位同志都是上进心强有理想有抱负的好青年,不像某些渣滓,不提也罢,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党员队伍的,罢了,自洁就好,管他呢。
扯远了,拉回来,Lethe据说是受王力宏《在梅边》的影响,便爱屋及乌的把台湾版的“牡丹亭”down了下来。但看了不到三分钟,便关掉了。看来我们和古代的距离不是一首歌就能瞬间拉近的。
闲聊中无意得知左⊕同志和Lethe明天要去DZMZ,N久没有淘碟的我当然也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会,大家一起淘才有得好淘。而且以后大家一起淘的机会也不会太多了。
希望明天一切顺利。
P.S.刚刚逛到rock on the net(点击察看)才知道,James Blunt的主打“You're Beautiful”本周又重新回到了ARC的冠军位置,不愧是好歌,值得一听再听,特此再次隆重推荐一记。